唐鳄练笔

“克洛克……达尔,考虑的怎么样。又要拒绝我了吗?呒呒呒呒呒呒……”

多弗朗明哥随意地坐在船头,翘起二郎腿。鲜艳的衬衣,从胸口开到腹肌,细小的汗珠在舔舐着麦色的肌肉纹理,一呼一吸间散发着浓密的男性荷尔蒙。粉毛大衣,橙色的七分裤配上高跟皮鞋。荒诞,变态,抑或是合理?当一个人无所顾忌,那么一切常理都可以视作无。哪怕在光天化日之下,将男人赤裸的身体祭献给自己。

船上满目苍痍,只有一张大床完好的躺在那儿,床上的男人已经晕到,但是身体仍和床板紧锁在一起,特制的海镂石长链缠绕在赤裸的皮肤上,勒出一道道红印。肌肤上几无完整光滑,到处都是旧痕新迹,长鞭枪洞。下半身硬物就那么软趴趴的靠在大腿边,分开的腿下一大滩暗红结痂的血液,记录着男人曾经受过的伤。

诺大的海军舰船漂在海中央,没有飞鸟,没有小岛,只有海水和日光静默地看着。

墨镜下的脸,收起了夸张不羁的笑,俯身躺在男人旁边,巨大的身躯一下子占满了整个床。多弗朗明哥的手指抚摸抽插在夹染血污与汗水的黑紫头发里,另一只手从紧闭的双眼滑过鼻梁,停在发青的薄唇上。呼吸突然变重,手上的力气变大,死死按着男人的头,就开始舔吮。唇与舌头相交合,血沫子从嘴边溢出,蜿蜒到颈,到锁骨,到胸口,淹没一道道伤痕……

多弗朗明哥的手随着日光,游弋在男人的每一处,每一寸。被染鲜红的乳头,在大手的挤压下,挺立,肥硕的胸肌跟着慢慢移动.......多弗朗明哥舔着男人口腔的薄膜,用自己的胸口不断磨蹭着赤裸的冰冷的男人,一把扯开裤子用坚挺起来的下体毫无阻碍地爱抚亲吻男人,高跟皮鞋撑在床尾栏杆上,小腿肌肉过分紧张,整个人仿佛全然不受海镂石的影响,只沉浸于这场单方面的自慰。”唔……嗯…….”粗重的呼吸伴着些许呻吟,鲜红的舌头从嘴角舔到脖子,从锁骨吮到胸前,口水晕开血痂,咸猩的味道更加刺激。乳头划过胸肌,比艳阳更灼热,撕扯着,抚摸着,性器相挤压,软床发出一声叹息,寂静了片刻。

身下的男人终究一无所动,无论怎样的努力,都只是闭着眼,温柔冷漠。精液弥漫开来的味道被海风吹散,云朵的投影遮住了男人的侧颜,多弗朗明哥就枕在男人的肩膊上,墨镜挡住的双眼不知道是睁开还是闭合,不发一言也不动声色。

天上便只有云走过。

 

      TBC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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